龟卜和蓍筮二者不能同时使用。
④这样的批评对于《荀子》大多数篇章都不公允,但苏轼是针对《性恶》篇和《非十二子》中非思、孟章,这就切中要害了。这些观察表现在政治社会问题的议论中,没有表达为人性论,以往学界较少注意。
这就是说,因为性恶,所以要有师法,人才能向善。《性恶》篇首提性恶说,此前文献从未见,常被理解为首创。还有一种,是道家对个人私意中恶性力量的洞察。注释: ①《性恶》的作者不一定是荀子本人,故本文提到《性恶》作者,一概只说作者,不说荀子。②又如:夫人虽有性质美而心辩知,必将求贤师而事之,择良友而友之。
秦国自献公以后形成的专制、高度组织化的政治,就是受墨家学说影响,而且是由墨家学派的人帮助建成。当此之时,本无有敢纷天子之教者。此所面对者,唯有此心,则于此心,便可只见其存,亦宜就其存而论其存,而不见其亡。
此其义与象山之言工夫,唯在剥落去人心之病障,以自复其本心,而发明其本心,以满心而发之旨,初无大不同。讲现象状态是有善有恶,这是事实陈述,也是存有论陈述,讲去恶向善、心即理是工夫论陈述。在此,性体未能实践地、自我作主地、道德自觉地挺立起(提挈起)以为道德实践之先天根据,道德创造之超越实体。综人之一身,知觉运用动静语默,而言之日心,此言心是实说。
然在朱子,则终未于此作决定说。注释: ①唐君毅:《中国哲学原论·原性篇》,香港新亚书院研究所出版,1974年修订再版,第618页。
故气在流行中,则心亦在流行中。此事,笔者以为,唐、牟、劳三位先生都有误解,本文之作,即为澄清此事,关键在于,哲学基本问题定位上。第二部分则为对成德之努力过程及关键之主张,主要包括穷理居敬格物致知诸说。心统性情,心是认知地统摄性而具有之,行动地统摄情而敷施发用之。
② 唐先生此处说朱熹的心性工夫自内而外,与象山无有不同。为澄清此事,与三先生论理,必欲一改二十世纪宋明儒学诠释的一大谬误,以还存有论命题的理论地位,并彰显朱熹创作之贡献。若是有底物事,则既有善,亦必有恶。不知理论面对的问题不同,于是命题的意涵有别,但根本一致,没有不一致。
告子说普遍原理决定于对象与自己的关系故为义外,孟子说主体的实践决定于内在的发动故为义内,两说无有冲突,唯孟子好辩而已。故其所说之所以然是静态的、存有论的所以然,而不是动态的、本体宇宙论地同时亦是道德地创生的所以然。
此中,只有明晰化了存有论的道德实践主体的结构的理论贡献,没有任何不一致的地方。朱子时常是以这横说、纵说的两种心统性情义来解孟子:当说恻隐是情、仁是性时,是纵说,当解尽心知性时,则是横说。
横说是说认知活动以及范畴关系,纵说是说天道大化流行以及人道本体工夫。另一面理则是规范或是非标准。而朱子又原可由其宇宙论上之此观点,以言其工夫与本体之关系。(18)劳思光:《新编中国哲学史·三上》,台湾三民书局出版,1991年增订六版,第292-293页。(17) 讲本体工夫,朱熹不让陆王,讲存有论,陆王不及程朱,甚至都是程朱语,陆王却极力批评程朱,牟先生接续陆王思路,创造无数的宏伟具辞,诡谲曲折的贬抑朱熹,今天,必须还朱熹理论的正确视听了。在谷种处,综谷种之全而言之日心。
所以说朱熹之工夫动力遂成问题是不对的。纵说的心统性情,朱子是就孟子说,即恻隐是情,仁是性。
对于性自身之说明则只是存有论地说明其为存有。此面对心性以言之工夫,实朱子思想之核心之所在。
今观朱子之言工夫之精义,实不在其由宇宙论之观点,以看此工夫所成之道心或其在天地间之地位一面,亦不在其泛说心之操存舍亡之处。说其所以精爽之理、所以灵之理、以及所以知觉之理,则是心之存有论的解析。
心譬如谷种,亦只是譬喻而已。以大学讲次第之学说孟子讲本体工夫之学,多有削足适履之缠绕。劳先生以为朱熹言心在于理气架构中,这样就不能超越了,其言: 盖朱氏之理或性,纯作为一形上实有看,而心则是万有中之灵觉能力。此旨,如何论于工夫?如何是儒学要求于诸君子之学?孔门弟子亦无一人成材矣。
心是气之灵,是气之精爽,此是对于心作实然的解析,此实然的解析即日宇宙论的解析。唯由物欲气禀之杂,然后体有不明,用有不尽。
于见心之活动合于理即善,不合于理即恶。(11) 朱熹言心性情,依程颐,心是谷种而具生理。
这就是做工夫的关键所在。谷种置于土中,自会生长。
笔者就要强调,这就是误读。因此,工夫论诚真可贵之论。这是唐先生自己的混淆。工夫都是人在做的,人无有不是气聚成形的后天之人,只是做工夫的时候一依天理,一依先天本具的良知天理而为,都是后天之人依据先天之理而做的工夫。
一旦讲工夫,自是与象山、阳明路数一样。(16)牟宗三:《心体与性体·第三册》,第482页。
⑦ 唐先生说要搁置宇宙论,以为宇宙论进路的存有论建构有碍于工夫论,其实不然。气动,而新来之气,依理而新起。
亦即变化昏蔽之气为清明之气之结果。……而今之为此道者,反谓此心之外,别有大本。